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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的感觉很不一样。
起初我们在对方值班时间为对方送饭,那时我一直担心如果有一天不送了,该如果开口。现在发现,不送就不送了,不用太多解释。
起初我们每晚都呆在一起,那时我一直认为,总有一天不能继续,我又怎么能忍受。现在发现,不在就不在了,不需太多言语。
起初我们都为见对方家人而烦恼,那时我一直想着该怎么做才好。现在发现,做自己最好。
一切过度得很平稳。
这一次,我的脑子不再像浆糊,等着别人来荡清。我分清了轻重,这一次,我把力气花在了体验和经营上。
我是一个幸运的孩子,老天待我一直不错。我很满足。
爱情果然需要学习。
情人节,他很坦诚地说,我没准备礼物送给你,就是一束花。
虽然我奇怪向来以浪漫著称的双鱼座怎么会说出这么实诚地话,但这毕竟是我人生当中收到的第一束鲜花,笑纳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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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以一种极有趣的方式见面。
我们各自向对方家的方向前进,选好路线后,看几时能相遇。
这是一个让人兴奋又充满期待的过程。
一瞬间,你会对自己失去信心:他长什么样,我确定吗?
于是,你的脑海中不断勾勒对方的样子,直到形成一个满意的模子,然后一一套在路人甲乙丙丁身上。
即使这样,还是有些不安,因为你很难猜到他今晚穿什么。
人少时,你尚能镇定。
人多时,应接不暇的感觉着实让人惊慌。
也会发生短暂的兴奋,细看之下,原来认错。这时,又会为了自己的心慌意乱而埋怨。
如果走的路程长度超出了你的默认值,又会不时回头张望,虽然明知方向不会有错,自己没有看漏,但又忍不住作假想:他是不是与我错过了。
终于,他跳出人群进入眼眶,寻找后得到的兴奋一涌而出。
很想给予激烈回应。
但碍于人群,终未成形。只好压住这念头,保持微笑,加快步伐,向他奔去。
他却不看你。他没看到你?
当距离越来越近,他仍旧不看你来的方位,直直盯着你可能来的方向。
越来越近……
终于走到身边。他伸出右手拦住你,眼睛依然盯着前方,脚步也未曾减缓,只是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微笑。
他灵巧地一翻手,顺势拉住你的左手,把你扳回到他的方向,两人合二为一,继续向前。
这时,你也只好顺从地跟上他的脚步。
嗨,这个孩子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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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内容无外乎是对题目的拓展和延伸,是的,他把我收了。
我们之间似乎没有太完整的仪式就对自己宣布:我要跟眼前这个人在一起。
那天晚上,他娴熟地开着车带我到山上看灯火。
他翻上一处石栏杆,伸手把我接了上去,从后面紧紧地搂住我,从那一刻开始,我知道我跑不掉了。
我细细地端详着他的脸,看到的只是个孩子。
他很认真地告诉我他过去的几年都干了什么,交往了几个女人,通过怎样的方式赚了多少钱,最后,他指着山下一处平行光对我说,你看,我很想买那的房子,但是存款不够,你说我要不要更努力。
我摇了摇头。
他一把将我搂在怀里。
那天晚上没有月亮,山下的灯光很柔和,我的老师曾经说,泉州的夜晚跟澳门很像,很静谧。
我一个人走了很久,想了很久,终于找到了一个让我自我暂停的男人。
人世间的幸福其实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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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归来了,从5月13日到24日,我人在厦门。
现在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忽然屁股有点难受,这才想起来,我原本想把这椅子还掉,奈何在厦门的十几天,连换椅子的钱都没留下。
所幸,这笔钱不是我出,只是先垫着。
我的椅子早晚有着落。
众太可好?
饭过得还不错,因为我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。
突然,我很有欲望把这件事告诉你们:24号晚上,我勇敢地告诉一个男人,我喜欢他。
但是这是事情的开始,目前看来也是结局。因为他是一个心软的男人。而且,他不是单身。
我曾经一再地告诫自己不能踩到这条线,但手却碰到了。
不过我把自己看得很紧。
如果有一天,你们听到我们在一起的消息,那一定是他干干净净地自己走到我面前后的事情,在这之前,我不会放松对爱的要求。
每一个女人都有资格拥有一份完完整整地爱。
我在厦门出差期间,盛情邀请花一起参与我的厦门免费自由行。
我白天上班,晚上陪她玩,难得跟领导请了一个下午的假,我们去了鼓浪屿。有了这张照片。
这一阶段,出门打的,进门宾馆,日本料理、韩国料理、匹萨、鸡腿……统统尝个遍。
以至我到家之后立马得了厌食症,什么也吃不下去了。
人就是不能过得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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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答应了程花要开车载她游车河。今天距离这个目标又进了一步,因为我顺利通过了驾照科目二考试。 知道我去之前是什么心情吗?
我看着自己玩停车位得来的5辆悍马,说得对得起这5辆车。
上公车前给爸爸打电话要求老爹鼓励鼓励自己,他说:我开了这么多年车,你别给我丢脸。
就这么的,我嚼着口香糖就去了。
一切都很顺利,甚至在走电子路面时,我一路踩油门一路超车,到了侧方停车才发现踩油门是对的,我前面一辆车也没有,等我出了考场回头看,好家伙,起码有4辆车挤成一堆等着侧方停车。
到这,我完成了近期事务中的第一项。
这么久没更新,就是因为最近事太多了,多到我的卧室又恢复了原来单一的功能,就是睡觉。
4月到5月,我得考车,排话剧,准备族谱展,参加族谱展。
车考过了,下一项就是话剧,5月4日下午上演。至于族谱嘛,初步定在5月11日到22日,这近两个星期的时间里,我在厦门。
好死不死,我的生日又快到了,本来想给自己换个手机来着,但现在存的钱只够卖把椅子了。所以我决定在自己生日那天搬把椅子回家,改善我的看书、看片环境。
排练,是一个思想火花迸发的过程,什么离奇的话都出现。现罗列如下,仅供各位看客消遣。
1、关于九零后年纪多大的问题。
男一号: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火气这么大呢?是不是你们“九十后”都火力十足啊?
2、关于ka、cation哪个是哪个的问题。
副导:第二幕,c景,ka。
导演:什么ka,是cation,你土不土啊?来,第二幕,c景,ka。
3、关于遗传顺序的问题。
演员:要不是因为她,我能嫁给她爸,生了真如?
导演:不对不对,你这感情处理得不对,你应该说:要不是因为她,我能找了真如,生了真如她爸?
4、关于大海有多大的问题。
女二号:我妈不甘心,就天天地跑到大海那一边,一望就是一整天。
5、关于国民党到底撤到哪里的问题。
女一号:1950年,国民党最后一批部队撤离台湾的时候。
6、关于打哪边脸的问题。
女二号上来用右手打了女一号左脸一巴掌。
副导冲出来:不对不对,你应该是打她右脸。这样才顺手,你看……啊,对不起,我忘了我用左手比较习惯。对了,我是导演。所以~~